沖繩

不全然是日本，也不全然是別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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琉球王國作為一個獨立的海上貿易國，存在了五個世紀，位居中國與日本之間，並與雙方通商。它的城堡——御城（gusuku）——以一種絲毫不欠日本本土建築的風格建成：更低矮、更圓潤，以珊瑚石灰岩無砂漿砌築，四周環繞著稱為御嶽（utaki）的聖林。位於琉球首都那霸的首里城於 2019 年燒毀，正在重建中；重建過程公開記錄，本身就值得一訪——這是一場傳統琉球工藝的活示範。

沖繩也是太平洋戰爭中最血腥地面戰役的所在地。1945 年 4 月至 6 月，20 萬人在島上及其周邊喪生——相當於平民人口的三分之一。如今稱為和平祈念公園的島嶼南端，刻著每一位罹難者的姓名，無論軍民、無論國籍。這座公園並不像戰爭紀念地通常那樣令人哀傷；它極為靜謐，俯瞰一片色彩非凡的海，並改變了整趟旅程的其餘部分。

那霸與首里城——琉球的首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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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霸是沖繩最大的城市，也是多數訪客的入口——那霸機場處理來自東京（2 小時 30 分鐘）、大阪、福岡與台北的 ANA 與 JAL 航班。城市本身稠密而現代，有一條從機場貫穿那霸市中心通往首里的單軌電車（Yui Rail）——這是沖繩唯一值得一搭的大眾運輸，因為首里位於城市上方的山丘，而從金城町石疊道——兩旁是古牆與亞熱帶植被——望向城堡的景致，是戰前城市最接近的殘存。

國際通是一條長達一公里、貫穿那霸市中心的紀念品店、餐廳與地下美食街。大部分可以略過，轉進兩側的市場拱廊——牧志公設市場（2023 年重建）是兩層樓的生魚、沖繩豬肉邊角料、海藻，以及那種無處不在的苦瓜（goya）。樓上的攤位會為你料理在樓下買的食材，那是那霸最棒的午餐。

• 首里城——琉球王宮，2019 年火災後目前正在重建。正殿以傳統工法重建中；外圍結構與城門已開放
• 金城町石疊道——一條 500 年的石板路，自城堡沿著古老住宅小巷而下；免費、安靜，距城門步行 20 分鐘
• 牧志公設市場——那霸市中心 2023 年重建的市場；一樓賣農產與海鮮，樓上提供現點現做的餐食
• 泊港——前往慶良間群島（到座間味 50 分鐘）及其他外島一日遊的渡輪碼頭；距那霸機場搭計程車 20 分鐘

外島——座間味、石垣、西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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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霸以西 35 公里的慶良間群島，是一座由小型石灰岩島嶼組成的國家公園，四周海水清澈到那色彩自有其名：慶良間藍。座間味島是有人居住的慶良間中最大的島——一座 600 人的村落、一座漁港，以及一直被評為日本最佳之列、以致這比較對日本其他每一片海灘都顯得不公的沙灘。從泊港出發的一日遊，搭高速渡輪 50 分鐘。

八重山群島——位於那霸西南 430 公里，離台灣比離東京更近——除了名義之外，根本是另一個國度。石垣島是交通樞紐：一座小城，有機場接收來自東京、大阪與那霸的直飛航班，以及通往周邊島嶼的渡輪港。搭渡輪 10 分鐘的竹富島，是一座 350 人的平坦小島，水牛車載著遊客穿梭於環繞珊瑚石牆與九重葛的傳統琉球家屋之間。距石垣 40 分鐘的西表島，有 90% 是亞熱帶叢林——日本僅存的原始林之一，棲息著西表山貓（殘存不足 100 隻），並由最適合以獨木舟航行的河流貫穿。

沖繩飲食——造就人瑞的飲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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沖繩每人平均的百歲以上人口幾乎多於地球上任何地方，研究者花了數十年研究其飲食，試圖理解原因。簡短的答案是：苦瓜（goya）、豆腐（尤其是比本土版本更紮實、更密實的島豆腐）、海藻（水雲、羊栖菜）、地瓜，以及燉煮到足以化開脂肪的豬肉。詳盡的答案則是：飲食只是諸多因素之一——身體活動、社會連結，以及「腹八分」（吃到八分飽）的觀念——但這裡的食物確實不同，也確實有意思。

• 苦瓜什錦炒（Goya champuru）——苦瓜與豆腐、蛋及午餐肉（美軍駐紮在食材櫃上留下的印記）同炒。最具代表性的沖繩料理，也是嚐起來與你預期截然不同的一道
• 沖繩蕎麥麵——粗的小麥麵泡在豬骨柴魚高湯裡，上面鋪燉軟的豬肋（soki）或薄切五花。口感更接近拉麵，與本土的蕎麥麵毫不相干
• Rafute（紅燒五花）——五花肉在泡盛（沖繩米燒酒）、醬油與糖中燉煮數小時，直到脂肪化開、肉一夾即散。是琉球宴席的經典之作
• 泡盛——沖繩的蒸餾米酒，於陶甕中陳放；陳年款（古酒，3 年以上）值得拿來與威士忌相比。早在有人這麼稱呼之前，它就是 tiki 雞尾酒的基酒
• 砂糖天婦羅（Sata andagi）——街頭攤販販售的圓形炸甜甜圈；外酥內軟、帶著淡淡甜味。這款沖繩的常民點心已傳到日本本土，但在那裡從來嚐不出同樣的味道

海灘與潛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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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島西岸的真榮田岬有一座青之洞窟——一處海蝕洞，洞口恰好位於水面之下，陽光透過海水折射，將內部照映成電光鈷藍。它是日本最常被拍攝的潛點之一，也是最易抵達的：岸潛入水、海況平穩、水深 5 至 8 公尺。洞窟四周環繞珊瑚礁，洞內與外牆的組合，足以讓你在水裡待上一整個上午。

本島西岸有最棒的海灘：位於美麗海水族館園區內的翡翠海灘最為穩定，水質清澈平靜、設施完善。恩納村的萬座海灘綿長且以珊瑚礁鑲邊。北谷的日落海灘緊鄰美國村購物區，把一片好海灘與一頓輕鬆的晚餐結合在一起。若要認真潛水，慶良間群島與石垣提供峭壁潛水、鬼蝠魟聚集點（石垣的 Manta Scramble，6 月至 11 月），以及宮古島的水下沉船。

• 青之洞窟（真榮田岬）——本島最易抵達的潛水／浮潛點；岸潛入水，從那霸租車 30 分鐘
• 慶良間群島——沖繩浮潛的標竿；從那霸泊港一日遊（搭高速渡輪到座間味 50 分鐘）
• 石垣——Manta Scramble——鬼蝠魟聚集點；6 月至 11 月，是在日本看到遠洋鬼蝠魟的最佳機會
• 宮古島——世界級的峭壁潛水與零式戰機沉船；從那霸直飛（45 分鐘）

前往沖繩與當地交通

沖繩不在新幹線網絡上——與本土沒有鐵路連結。每趟旅程都從一班飛機開始。ANA 與 JAL 都從羽田與成田（東京）飛往那霸、班次密集；航程 2 小時 30 分鐘。樂桃航空（廉航）以更低的票價從成田經營同一航線。從大阪（伊丹或關西）航程 1 小時 50 分鐘；從福岡 1 小時 25 分鐘。請盡可能提早訂位——7 至 8 月與黃金週的沖繩航班，會提前數月售罄。

• 那霸市內——Yui Rail 單軌電車從機場通往首里（27 分鐘）。其餘一切，靠租車或計程車
• 那霸以外的本島——租車是唯一實際的選擇。巴士系統存在，但行駛緩慢且班次稀疏。需備國際駕照
• 慶良間群島——泊港（那霸）→座間味島，高速渡輪 50 分鐘；普通渡輪 2 小時
• 八重山群島——從那霸直飛石垣（55 分鐘，ANA／JAL／樂桃）；從石垣搭渡輪至竹富（10 分鐘）與西表（35–40 分鐘）
• 宮古島——從那霸直飛（45 分鐘）或從東京羽田直飛（2 小時 50 分鐘）
• JR Pass 在沖繩無效——此地沒有 JR 鐵路；IC 卡（Suica、ICOCA）可在 Yui Rail 使用

對於在本島停留超過兩晚的人，沖繩值得租一輛車。勝連半島、北部的山原（Yambaru）森林地區，以及海灘之間的沿海道路，全都無法靠大眾運輸抵達。58 號國道（南北主幹道）的車流在夏季很重；在早上 8 點前或晚上 7 點後離開那霸，會帶來顯著差別。靠左行駛，與本土相同。